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逃杀·西南王(上)

来源:未知 编辑:盘优网 时间:2018-10-11

  一、他乡重逢

  离开了那诡异而不可思议的不理原,身背刺杀太子污名的前丐帮帮主冼红阳,终于走上了去往丹阳城的通關大路。与他同行者,有这一路来保护他的青林庄庄主越赢、锦江门门主杜春、飞雪剑叶云生。还有凑巧相逢的旧识,海南黎门的小长老黎玉与他侄子黎文周。又有一个曾一路追杀他,偏偏不得不在不理原上与他合作的云阳卫人字部指挥陈寂。若不是叶云生的结义兄长,西南王傅镜手下的侍卫头领风陵渡先一步回去,这一路只怕更热闹。

  因冼红阳在不理原上受了重伤,这一路上也只好安分守己,只忍得他头疼。一路走来一路养伤,一直快到了丹阳城,他这伤才算好了些。这一日里他实在忍不住,探出头来,道:“我能下去走走么?”

  越赢和杜春受伤也不轻,可没人像他这样猴子一般闲不住。越赢道:“不可。”

  冼红阳眉毛眼睛鼻子皱成一团,活像个包子。但越赢年龄最长,冼红阳素来对他敬重,因此他说话,冼红阳总是要听的,只得没精打采答应一声“好”,却听越赢慢吞吞地又道:“若在平时,自然不可,不过这一次,有人在前面等着你,就破例一次,让你下去吧。”

  冼红阳霎时喜上眉梢,又问:“是什么人来了?”

  越赢笑道:“是什么人,你自己看一看不就晓得了。”

  冼红阳心中疑惑,他跳下马车,此时距丹阳城已经颇近,周遭繁华,宛若江南。就在那俗世繁华之中,一位青年公子微微含笑而立。他一身浅碧的衣衫,腰束一条薄薄的软玉带,眉眼中虽然带些憔悴,但那神色,却是一如既往的风流飞扬。

  正是与冼红阳杯水相交,遂成知己的悠然公子莫寻欢。

  冼红阳“啊”了一声,一时间也不顾身上带伤便冲了过去,一把抱住了莫寻欢。

  悠然公子含笑回抱,这一对友人相识至今,反倒是未见面的时间远远多于相见之时。

  良久冼红阳才放开手,越赢走上前来,他与莫寻欢是多年兄弟,并未多说什么,只上前来,用力拍一拍莫寻欢肩膀。

  与此同时,一个白衣身影出现在几人视野中,他开口,口气严肃:“阿莫,你来了。”

  莫寻欢笑道:“叶子,我回来了。”这白衣人正是飞雪剑叶云生。

  这几个至交好友相聚一处,真是说不出的畅快。叶云生不善于言谈,大多是越赢和莫寻欢二人在说话。越赢与莫寻欢简略讲述了一遍在不理原上的种种事情,其中惊险,令莫寻欢也大为惊叹。

  最后越赢笑道:“说到底,这一遭还是要多亏了小冼。”说罢拍拍冼红阳。

  冼红阳有些不好意思,道:“越大哥客气。”

  越赢又笑道:“非但如此,小冼还一直惦记着你。”一指莫寻欢,“小冼杀了罗刹地后,受伤昏迷,叫的最多的就是你的名字。”

  冼红阳张口结舌,心想竟有此事?莫寻欢已笑道:“那可真是诚惶诚恐,我只遗憾一件事。”

  “什么?”冼红阳问道。

  莫寻欢笑眯眯道:“小冼你怎不是个女子。”

  冼红阳被他气笑,正直如叶云生也忍不住笑出声来,摇头道:“你真是促狭。”

  越赢却不笑,一本正经地说:“小冼你念叨的也不止阿莫呢,你念叨杜门主的次数,也是不少。”话刚说到这里,冼红阳脸色骤变。

  冼红阳对杜春有情一事,只有当初在不理原上情急祷告,被傅从容发现过一次,之后善于观察人心的罗刹地也看出来过一次。但傅从容已答应冼红阳决不外传一字,罗刹地也已死了。如今越赢这话……

  他结巴了半天,竟不知该说什么。越赢却一笑,慢悠悠地续道:“至于我和叶子的名字,你也念叨了不知多少次,真亏你一个昏过去的人,怎么还唠叨这许多。”

  冼红阳擦一把汗,暗自松了一口气,又见越赢和莫寻欢都是神态自若,这才放下心来。

  越赢是这一行人中年纪最长者,那双睿智的眼睛似乎可以看透一切,尽管他说的并不多。

  杜春是莫寻欢跑到后面马车上单独会面的,两人在那辆马车里单独谈了良久,情人细语,纵是言语寻常,也足以醉人。

  最后莫寻欢终于跑出来,对越赢说:“大哥,现在时辰不早,前面是西南王的一处行馆,名叫竹里馆,咱们不如先去好好休整一番,明日再入丹阳城。”

  越赢笑道:“你竟连傅镜的房子也弄来住?”

  莫寻欢不以为然地笑笑:“反正他现在也不能来住,有便宜嘛,占占也无妨。”

  越赢哈哈一笑:“也好,先休整一下,再入丹阳城。”

  一行人等就这么入了竹里馆,这里是西南王傅镜闲暇时来散心的所在,但近年来却来得极少,虽然如此,自然也是维护得极好。除了正屋是傅镜的住处,其余屋舍皆由众人自选。这里恰如其名,四处皆是绿竹阴阴,西南湿热,住在此处,真让人精神一振。

  这一行人里,又有几个人身份特别,其一是陈寂,他是云阳卫人字部中的指挥,在不理原上因部下皆被罗刹天所杀,因此不得已与冼红阳等人合作,此时罗刹天已死,他也受了重伤。但越赢与莫寻欢,也决不可能让他离去了。

  陈寂被扣了下来,穴道被制,莫寻欢来后,又很贴心地给他喝了剂散功的药。与此同时他的自由也被限制,但其他方面,无论是治伤还是饮食,都与众人一般无二。

  再有不同的两个人,便是海南黎门的小长老黎玉与他侄子黎文周。这两人在江南时因偶然机缘与冼红阳一行人等相遇,也救过叶云生的性命。没想到了不理原,竟又与叶云生相逢。一路同行到今日,也到了分别的时候。

  黎玉便与黎文周计议:“看样子,莫寻欢那个浪子进丹阳城后,必有许多大事要谈,咱们在这里住过一夜,不如明日便与他们辞行,先回黎门,把药送给掌门,交代……交代事情。”他们这次来江南,本来是为了处理黎文周未婚妻何晴若失踪一事,没想到何晴若心中之人竟然便是黎玉,后来又为黎玉而死。因此黎玉说到这里,实在尴尬,只得含糊了事。

  黎文周应了一声:“是。”甚是没精打采。

  二人虽然年纪相仿,但黎文周十八岁方入黎家,脾气又倔,唯有黎玉对他照顧,实有半师之谊。若换在平时,黎玉看到他这副神色,早就要斥责一句:“你那是什么鬼样子!”但此刻二人中间夹了一个何晴若,黎玉无论如何也没法像从前那样想说什么,便说什么。

  两人在房间里坐了一会儿,黎文周也不说话,黎玉甚觉气闷,便站起身,道:“我去外面走走。”

  黎文周一人独坐房间中,见黎玉走了,不由松了一口气,事实上,他现在亦不知该如何与黎玉相处。

  恨不得,怨不得,江南那些事情,认真说来,实在不能算到黎玉身上,可又不能不恨,不能不怨。他对自己说,要记得黎玉这些年来对他的照顾,可与此同时,他又会想到黎门对他的冷遇。

  他为自己倒了一盏茶,竹里馆的仆从伺候得周到,这里的茶水也与以往喝的不同,里面加了薄荷与桔梗,喝起来滋味清凉。虽则如此,他却也没有因此而冷静几分。

  就在这时,竹里馆的仆役送来一封信,他奇怪:“什么人送信给我?”莫非是黎家,掌门疑心自己与黎玉迟迟不归,便追到这里来了?但若是黎门来人,也就直接求见,还送信做什么?

  仆役答道:“是一位颇精干的中年男子,书生打扮,四十余岁,面白有须。”

  这仆役说得虽然详细,但这样的人却也有许多。黎文周想了一番,不得要领,便挥挥手要那仆役下去,自拆开了那封信。

  信颇有些重量,甫一拆开,便掉出了一根银钗,这钗很是平凡,年头也久了,钗身上歪歪扭扭地刻了一个“周”字,已被磨损了许多。黎文周拿着那根钗,心头却猛地一跳。

  那是他母亲头上常佩的银钗!

  黎文周的身世与众不同。原来当年黎门本家的一个重要人物忽然过世,身后无人,掌门原想为他立一个嗣子。后来得知,这人当年因正室不准,曾逐一个侍婢出门。而那侍婢,逐走时是怀有身孕的!

  倘若那侍婢真的生下一个儿子,自然比嗣子要好。于是黎掌门便派人前去调查,接回来的,便是十八岁的黎文周。他在黎门中颇受排挤,固然有他十八岁方回黎门,全无暗器功底的缘故,还有一部分原因,便是他出身委实低微。

  黎文周的生母在他九岁时便已去世,但这根银钗黎文周却记得分明,乃是他母亲常年戴在发上的。当年他被带走得突然,家中许多物品都没有拿,这根钗自然也没有带上,可如今,怎么会出现在这里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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