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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2017年10B]风雨来

来源:互联网 编辑:盘优网 时间:2018-10-24

  舒安

  作者有话说:从这一篇开始,驻颜师开始要慢慢收尾了,真的是龟速~世界最不能相赌的就是感情和人心,因为那是很容易输的堵局。可是宋秀于薛重,不管他做了什么,心里终归有爱。特爱宋秀和薛重,希望他们也能被你们所喜欢。

  楔子

  我叫卓赛,西冷驻颜师。

  自从宋生来到这处乡野之中的小院后,我與韩柏的日子变的得好过起来,——虽然他仍爱与我斗嘴,加上有些伤情,但每日三餐,他还是照例做于我们吃。

  他还为我们的小院取了个名字,叫听风。秋意渐浓,院子里的海棠花也快落尽,池子里全都是残花落叶,我总疑心,池子里养的锦鲤再这样下去怕是要憋坏了。

  一夜秋雨过后,院子里最后的一朵海棠花终于随风掉落,。而伴随着海棠花的凋零,这座听风小院迎来了久违的驻颜客人。

  来人是一位俊俏的年轻公子,身后跟着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年,那少年手中拿着剑,眼神带着江湖人才有的警惕。

  院前的篱笆被昨夜的大风吹倒,韩柏正在修葺,我先请他们进大厅,给他们奉了茶。是从皇宫带出来的碧潭飘雪,我们三个都不是品茶的人,平日里也就未拿出来喝。我看他们眉间倦色深重,便知他们一路找来,必是路途艰苦,颇为劳累。

  那年轻公子喝茶的姿势极为讲究,一看就是经常喝茶的人。但他喝了一口,眉间微皱,那是极其轻微的一皱,若不是我一直在打量他,是很难发现的。

  我大概猜想到了缘由,——泡茶讲究手法工序,像我这样粗粗冲出来的茶,连一般喝茶的人都瞧不上眼,更何况这样一个喝茶无数的人。

  那茶他只喝了一口,便再未动过。宋生刚好进来,坐在他旁边,端起给那少年的茶喝了两口,道:“以后这种劳什子事情别再让我做了。”

  我还没说话,韩柏洗完手进来道:“在屋后开辟个小园子,你再研究研究种些什么菜。”

  宋生一口茶差点没喷出来,但碍着客人在场,并未再多说些什么。

  韩柏弄了下凌乱的衣摆,坐在我旁边,抬眼直视着对面的公子,道:“夜阑梅家少主,薛重,我想我们是见过面的。”

  薛重看着他,许久才道:“抱歉,我不记得了。”

  “这不重要。”韩柏淡淡地道:,“此番前来,不知所为何事?”

  薛重神色不变:“我挑断了一个人的脚筋,现在想还给她。”他眉眼低垂,“欠一个人的感觉,终归不是太好。”他说这话时,有寂静悲悯的感觉。

  一

  但凡行走江湖的人,大抵没有谁不知道夜阑梅家,虽比不得武林上烽火唐庄和当年的长安宋家,但也是极具魄力的存在。

  门下设网风、断雨、藏雪三大院,网风主搜集江湖各门各派的资料,诸多风吹草动都逃不过夜阑梅家的法眼;断雨,意为断世间风雨,是梅家武功最卓绝,也是战斗力最强的一院。

  ;藏雪是梅家最神秘的一院,因为这一院的人通常分布在江湖的各个角落,或是市井小民,或是街边小贩,或是商贾富豪,身份各异,藏于天地之间。

  薛重是现任梅家主公梅沉唯一的弟子,梅沉一生没有成亲,没有子嗣,只待薛重如亲子。

  而被薛重挑断脚经筋的人,隶属于断雨,她的名字叫做作,宋秀。

  薛重告诉我们,宋秀是十四岁入的梅家,她的父亲是藏雪院中的一位大人物,与梅沉更是至交好友,。宋父久居长安,妻子是长安大户人家的小姐,。而宋秀十四岁的那年,府中发生一场变故,宋父护着宋秀出城,找到梅家隐匿在长安的人,命其将宋秀安全护送至夜阑。

  从长安逃出来的只有宋秀一个人,她的父亲和娘亲皆都死于那场变故,一场大火。

  薛重第一次见到宋秀,她站在那里接受众人目光的审视和叹息,面对丧父亡母的凄惨,府里的人都对这个不满十四岁的小姑娘充满了怜悯。

  梅沉坐在上座,将宋秀唤到跟前,温言道:“阿秀,从今往后,这里就是你的家,这府里的每个人都是你的家人。”

  宋秀漆黑的眸子望着他,眼圈泛红,却死死咬着嘴唇死死不肯落下泪来。

  梅沉叹了口气,看了一眼身后的侍女,侍女便躬身上前,手上捧着一柄扇子,象牙制成,绢素为面,底下挂着一枚玉坠,。梅沉慢慢展开,是天青色的,上面描着细水流云,与这扇子的材质比起来,算不上顶好的画工。

  他慢慢说道:“从前听你父亲谈起过你,说你喜欢练武,小小年纪就已取得不小的成就。”他将扇子递给宋秀,“这把扇子,刚好衬你。”

  宋秀有些疑惑,梅沉道:“等你将它研究透彻,它会成为你最趁称手的武器。”

  在场众人除了宋秀,他们都知道,这柄扇子叫做作风雨扇,每个扇骨中都藏有银针暗器,绢素中安有薄如蝉翼的刀刃,——这刀刃与梅沉手中的剑出自同一个铸剑炉,同一块玄铁,削铁如泥,能在瞬间割断人的咽喉。

  二

  梅沉多半时间并不待在府中,只是偶尔有时间了才会指点宋秀武功,算起来,多半时间都是薛重指点宋秀训练,。那年薛重二十,宋秀十四,算来他还是她半个师父。

  在外人面前,薛重是雷厉风行,、冷静自持的梅家少主,有武功,有智慧,有谋略,任何情况下都能保持绝对的清醒。可在宋秀面前,薛重就像家乡长安大街上那些走马观花的浪荡公子哥,指挥宋秀给他沏茶,带着宋秀她去夜阑长街尽头的酒馆喝酒。

  他还让宋秀给他洗棋盘上的棋子,故意将几幅副黑白棋子混合,然后让宋秀分捡拣出来。各副棋子材质不同,有些相差较大,容易分辨,有些却相差甚微,难免出错。

  宋秀将分拣好的棋子放到薛重面前,道:“请查验。”面色终有不满。

  坐在廊下逗鸟的少年人,只微微瞧了一眼,就轻飘飘的地道了一句:“重来。”

  宋秀终于发怒,冷言:“你只看了一眼,便知我归错了?”

  薛重闻言看她,伸手挑出一个罐子里的两枚白棋,道:“这两枚虽然材质都是玉质,色泽纹理也较为相近,但是你看它们的透明度,明显一个较为通透,一个较为混沌。”说着还递到宋秀面前让她查看,宋秀细看了两眼,方才发现果然如他所言。

  她虽有些恼怒,仍旧还是将已经分拣好的棋子重新归纳。

  薛重站在她身后,解释道:“我这是在锻炼你的观察力,。在江湖上行走,不光要有高强的武功,如风的速度,更要有一双敏锐的眼睛,它能帮你走出许多危险。”

  宋秀进府多日,在她宋秀面前,他很少如此正经,而他正经起来的时候,却又过于深沉老练。宋秀埋头一粒一粒的地分辨手中的棋子,薛重有些奇怪地问:“你今日怎地么不反驳我了?”

  宋秀眼帘也没抬一下,只道:“因为我父亲也说过这样的话。”语气里没有什么特别的情绪,。

  但是薛重却从她挑拣棋子的指尖看见微微的颤抖,他叹道:“你明明很难过,却为何不哭出来?”

  在父母双亲惨死之后,这姑娘没有在外人面前流过一滴泪,但薛重在她练功挥扇的招式中,看出了她的悲痛和仇恨。

  坐在那里的姑娘闻言抬起头看他,那是一张很倔强的脸,。在薛重眼里,宋秀真的不能算是漂亮的女子,唯一胜在她的眼睛,瞳孔很黑,很亮,薛重从未见过这样清澈明亮的眼睛。

  可想而知,家中父亲虽然教导过武功,告知过江湖中的血腥,但她还未见过太多杀戮。

  宋秀仰起脸,眼圈明明通红,说出的话却还是很倔强:“我爹告诉我,眼泪是属于弱者的。”

  薛重微愣,伸手轻轻抚了抚宋秀的头顶,温言道:“強弱之分,那是成年人的世界,你还小,不必强忍着。”

  宋秀的眼泪在眼眶中打转,许久后终于扯着他的衣角,终于恸哭出声,。终归只是十四岁的小姑娘,在寻常人家正是父宠母爱的娇憨小女儿,遭遇那样的变故,本就不是常人可以承受的,这姑娘能忍到现在,实属不易。

  三

  薛重常将宋秀带在身边,春日陪她去骑马,夏日在亭中赏荷,秋日月下喝酒练功,冬天他也会带着她出门看城外开着的灼灼红梅。

  他给了那姑娘该有的青春年少,却也在这两年里教会宋秀很多江湖的事。

  出手之手时,挥扇要疾如风,拉弓要弦如月,射箭要快准狠,要有如鹰般的敏锐,。最重要的是在敌人面前,一定要做到喜怒不形于色。

  他说:“阿秀,在敌人面前,千万不能表现出胆怯,。一旦你出现任何恐惧,你就已经落了下风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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